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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4章 巴蜀海记:藏在四川盆地里的远古汪洋[2/2页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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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森林里避暑;秋天,植物的叶子变成金黄,落在湖水里,像一艘艘小船,顺着水流漂向远方;冬天,天气变冷,一些动物开始冬眠,湖面偶尔会结上一层薄冰,整个世界变得安静而祥和。
    nbsp八、大地的轰鸣与变迁:喜马拉雅运动的“最终塑形”
    nbsp巴蜀湖的平静并没有持续太久。大约在6500万年前,一场更剧烈的地壳运动——“喜马拉雅运动”,开始深刻影响这片土地。这场运动的“推手”,依然是印度板块和欧亚板块的碰撞,而且碰撞的力度比印支运动更大、更持久。
    nbsp印度板块像一台不知疲倦的“推土机”,持续不断地向欧亚板块挤压。这种挤压产生的力量,不仅让青藏高原迅速隆升,成为世界上海拔最高的高原,也让四川盆地周围的山脉进一步抬高、隆起。龙门山、米仓山、巫山等山脉,在这场运动中变得更加陡峭、雄伟,像一道道巨大的屏障,把四川盆地紧紧包围起来。
    nbsp随着周围山脉的不断抬升,巴蜀湖的排水通道开始受到影响。原本流向东南方向的湖水,因为巫山的隆起,河道变得狭窄、陡峭,水流速度加快,形成了最初的长江三峡雏形。湖水顺着这条狭窄的通道,不断冲刷着山体,慢慢把通道挖得更深、更宽。同时,四川盆地内部的地壳也在发生变化,一些地方继续抬升,形成了丘陵;一些地方则相对下沉,成为了平原。
    nbsp在这个过程中,巴蜀湖的面积不断缩小。湖水一方面通过长江三峡的通道向外排泄,另一方面,由于气候的变化,降水减少,蒸发量增加,湖水水位不断下降。原本连成一片的大湖,开始被抬升的陆地分割成一个个小湖泊。比如现在的邛海、泸沽湖、马湖等,都是当年巴蜀湖分割后留下的“碎片”。
    nbsp一些小湖泊因为没有足够的水源补充,加上蒸发量大于降水量,慢慢干涸。湖水干涸后,湖底的泥沙暴露出来,经过长期的风化、侵蚀,逐渐变成了肥沃的土壤。这些土壤富含矿物质和有机质,为后来农业的发展提供了有利条件。同时,湖水干涸后留下的盐类物质,在地下不断积累,形成了丰富的盐矿——这也是四川盆地成为“盐都”的重要原因。
    nbsp喜马拉雅运动持续了上千万年,直到现在,这场运动还在缓慢进行。正是这场运动,最终塑造了四川盆地如今的地形地貌:周围被高山环绕,内部有平原、丘陵、河谷等多种地形,长江穿盆地而过,形成了独特的“盆地气候”——温暖湿润,四季分明,降水充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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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nbsp在这场运动中,四川盆地的生态环境也发生了巨大变化。随着湖泊的消失和陆地的扩大,陆生生物的种类和数量不断增加。恐龙虽然在6500万年前的生物大灭绝中消失了,但哺乳动物开始崛起,成为这片土地的新主人。比如古象、剑齿虎、大熊猫的祖先等,都曾在四川盆地生活过。植物也逐渐演变成以被子植物为主,比如樟树、楠木、竹子等,形成了如今四川盆地茂密的森林植被。
    nbsp九、山海经中的神话猜想:古蜀先民的“海洋记忆”
    nbsp虽然巴蜀海和巴蜀湖已经消失在地质长河中,但关于这片远古水域的记忆,却通过神话传说的方式,在古蜀先民中代代相传。这些传说,虽然充满了想象色彩,却在不经意间,印证了地质变迁的历史。
    nbsp在古蜀的传说中,四川盆地曾经是一个巨大的湖泊,叫做“蜀海”。那时候的蜀海,水天相接,波涛汹涌,经常发生洪水,周围的百姓深受其害。人们只能住在地势较高的山上,靠打猎、采集为生,日子过得十分艰难。
    nbsp后来,大禹治水的故事传到了蜀地。大禹是中国古代着名的治水英雄,他走遍天下,治理洪水,让百姓能够安居乐业。当大禹来到蜀地,看到蜀海的洪水泛滥,百姓流离失所,心中十分不忍。他经过仔细观察,发现蜀海的洪水之所以无法排泄,是因为东边的巫山挡住了湖水的去路。于是,大禹决定开凿巫山,打通一条排水通道,让蜀海的洪水流向东方的大海。
    nbsp传说中,大禹手持一把神斧,这把神斧是用天上的陨石打造而成,锋利无比,能够劈开坚硬的岩石。大禹带领着蜀地的百姓,来到巫山脚下,开始了艰苦的开凿工作。白天,他们顶着烈日,挥舞着神斧和锄头,劈开山岩,挖掘河道;晚上,他们住在山洞里,听着洪水的咆哮声,商量着第二天的工作计划。
    nbsp开凿的过程十分艰难。巫山的岩石坚硬如铁,一斧下去,只能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;有时候,还会遇到山体滑坡,巨石滚下来,挡住去路。但大禹和百姓们没有放弃,他们日复一日、年复一年地坚持着。据说,大禹为了治水,曾经“三过家门而不入”,一心扑在开凿河道的工作上。
    nbsp经过无数个日夜的努力,大禹终于用神斧劈开了巫山,打通了一条狭窄的通道。蜀海的湖水像脱缰的野马一样,顺着这条通道奔腾而下,汹涌的水流冲刷着河道,把通道挖得越来越深、越来越宽。随着湖水的不断排泄,蜀海的水位逐渐下降,湖底的陆地慢慢暴露出来,形成了如今的四川盆地。而被大禹劈开的巫山通道,就是今天长江三峡的瞿塘峡,人们为了纪念大禹的功绩,把这个地方叫做“夔门”。
    nbsp在《山海经·大荒东经》中,对夔门的“夔”字有这样的记载:“东海中有流波山,入海七千里。其上有兽,状如牛,苍身而无角,一足,出入水则必风雨,其光如日月,其声如雷,其名曰夔。”虽然这里说的是东海中的神兽,但古蜀先民可能因为夔门一带水流湍急、声音如雷,与书中描述的夔兽“其声如雷”的特点相似,便将此地命名为夔门,把大禹治水的传说与神兽夔联系在一起,赋予了这个地方浓厚的神话色彩。
    nbsp除了大禹治水的传说,古蜀文明中还有很多与水相关的元素。比如三星堆遗址中出土的青铜神树、纵目面具等文物,有学者认为,这些文物可能与古蜀先民对水神、海神的崇拜有关。青铜神树上的飞鸟、龙蛇等图案,可能代表着先民们想象中能够沟通天地、掌管水源的神灵;纵目面具的“纵目”,可能象征着能够看到远方洪水的神灵,体现了先民们对洪水的敬畏和对治水的渴望。
    nbsp这些神话传说,虽然不是真实的历史记录,但它们反映了古蜀先民对自然现象的观察和思考,也蕴含着他们对这片土地的热爱和对美好生活的向往。从某种意义上说,这些传说也是巴蜀海和巴蜀湖留给我们的“文化遗产”,让我们能够从另一个角度,感受这片土地的远古历史。
    nbsp十、沧海桑田后的新生:盐与火的“文明启蒙”
    nbsp随着巴蜀湖的干涸和陆地的形成,四川盆地逐渐成为了人类繁衍生息的“沃土”。而巴蜀海和巴蜀湖留下的最珍贵的“礼物”——盐,成为了古蜀文明诞生和发展的重要基石。
    nbsp两亿年前的巴蜀海,海水里含有大量的盐分。当巴蜀海变成巴蜀湖,再到湖泊干涸后,这些盐分便留在了地下,形成了丰富的盐卤资源。四川盆地的盐卤资源分布广泛,浓度高,易于开采,为古蜀先民制取食盐提供了便利条件。
    nbsp食盐是人类生存不可或缺的物质,能够维持人体正常的生理功能,还能用来保存食物。在古代,食盐的获取并不容易,很多地方因为缺乏盐资源,不得不从外地运输食盐,而四川盆地因为有丰富的盐卤资源,成为了早期人类聚居的理想之地。
    nbsp大约在5000年前,古蜀先民就已经开始开采盐卤,制取食盐。他们最初是在地表发现天然的盐泉,然后用简单的工具把盐泉里的水引入坑中,让水分自然蒸发,得到粗盐。后来,随着技术的进步,他们开始挖掘盐井,深入地下开采盐卤。在自贡、盐亭、盐源等地,至今还保留着很多古代的盐井遗址,比如自贡的燊海井,就是世界上第一口超千米深的盐井,见证了古蜀先民高超的制盐技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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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nbsp制盐产业的发展,带动了古蜀文明的繁荣。食盐不仅满足了当地先民的生活需求,还成为了重要的贸易商品。古蜀先民通过陆路和水路,把食盐运往周边地区,换取粮食、布匹、陶器等物资。这种贸易往来,促进了不同地区之间的文化交流和经济发展,也让古蜀文明成为了中国西南地区重要的文明中心之一。
    nbsp除了盐,巴蜀海和巴蜀湖留下的另一个“礼物”——天然气,也在后来的岁月中发挥了重要作用。天然气是古代海洋生物遗体在地下经过高温高压作用形成的,常常与盐卤资源伴生。古蜀先民在开采盐卤的过程中,发现了天然气。他们利用天然气作为燃料,来煮制盐卤,提高了制盐的效率。这种利用天然气的历史,可以追溯到两千多年前,是世界上最早利用天然气的记录之一。
    nbsp盐和天然气的利用,不仅改善了古蜀先民的生活,还推动了手工业的发展。比如,制盐需要大量的陶器来盛放盐卤和食盐,这促进了陶器制作技术的进步;天然气的利用,也让金属冶炼、纺织等手工业有了更好的能源支持。同时,围绕着制盐产业,形成了很多城镇和集市,比如自贡,就是因为制盐而兴起的城市,被誉为“千年盐都”。
    nbsp十一、沧海桑田后的新生:农业与城市的“文明绽放”
    nbsp随着时间的推移,四川盆地的土壤越来越肥沃,加上温暖湿润的气候,为农业的发展提供了得天独厚的条件。古蜀先民开始在这片土地上种植农作物,开启了农业文明的篇章。
    nbsp四川盆地的土壤主要是紫色土,这种土壤富含磷、钾等矿物质,肥力较高,适合种植水稻、小麦、玉米、油菜等多种农作物。尤其是成都平原,地势平坦,水源充足,经过先民们的开垦和灌溉,成为了中国着名的“天府之国”。
    nbsp大约在3000年前,古蜀先民就已经开始种植水稻。他们利用岷江等河流的水资源,修建了简单的灌溉设施,把河水引入农田,保证水稻的生长。到了战国时期,李冰父子修建了都江堰水利工程,这个工程巧妙地利用了岷江的水流,实现了防洪、灌溉、航运等多种功能,让成都平原的农业生产更加稳定。从此以后,成都平原“水旱从人,不知饥馑”,成为了中国最重要的粮食产区之一。
    nbsp农业的发展,让古蜀先民有了稳定的食物来源,人口不断增加,社会也逐渐走向繁荣。围绕着农业生产,形成了很多村落和城镇。比如三星堆遗址、金沙遗址等,都是古蜀文明时期重要的城市遗址。这些遗址中出土的青铜器物、黄金器物、玉器等,工艺精湛,造型独特,反映了当时高超的手工业水平和发达的社会文明。
    nbsp三星堆遗址中出土的青铜神树,高达3.96米,由底座、树干、树枝组成,树枝上有九只鸟、一条龙,造型宏伟,寓意深刻,可能与古蜀先民的太阳崇拜和宇宙观有关;金沙遗址中出土的金面具,工艺精湛,黄金的纯度很高,体现了当时先进的黄金冶炼技术。这些文物不仅是古蜀文明的瑰宝,也是中国古代文明的重要组成部分。
    nbsp随着城市的发展,商业和文化也日益繁荣。成都作为四川盆地的中心城市,早在汉代就已经成为了全国重要的商业都市,与长安、洛阳等城市齐名。当时的成都,手工业发达,丝织业、漆器制造业、制盐业等闻名全国,商品种类繁多,贸易往来频繁。同时,成都也是文化交流的中心,文人墨客云集,留下了很多优秀的文学作品和艺术珍品。
    nbsp在漫长的历史岁月中,四川盆地因为独特的地理环境和丰富的资源,成为了中国西南地区的政治、经济、文化中心。无论是古代的蜀国、蜀汉,还是后来的四川行省,这片土地都扮演着重要的角色。而这一切的起点,都源于亿万年前那片消失的巴蜀海——是它留下的肥沃土壤、丰富资源,为人类文明的诞生和发展,奠定了坚实的基础。
    nbsp十二、远古海洋的当代回响:刻在大地肌理里的亿年记忆
    nbsp站在成都平原的晨光里,第一缕阳光刚漫过龙泉山的轮廓,就把稻田染成了淡金色。田埂上的露珠还没干透,踩上去“咯吱”作响,泥土里混着的稻穗碎末与腐叶气息,是这片土地最鲜活的日常味道。可若是蹲下身,指尖捻起一捧黑褐色的泥土,仔细看会发现,泥土里藏着几颗极细的、泛着浅灰白色的颗粒——那是两亿年前巴蜀海的海盐结晶,是远古汪洋留在当代最细微的“指纹”。
    nbsp这些海盐颗粒,曾随着特提斯海的海浪,在巴蜀海的海底沉睡了千万年。后来海水退去,它们被泥沙层层包裹,跟着地壳抬升、岩层风化,最终变成了泥土里的“时光碎片”。如今,它们混在成都平原的耕作土里,跟着农民的锄头翻耕、跟着雨水渗透,默默滋养着一季又一季的水稻。当稻穗成熟时,颗粒里的水分与养分,或许就藏着这些远古海盐的气息——就像巴蜀海用另一种方式,继续“拥抱”着这片土地上的生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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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nbsp在自贡恐龙博物馆的展厅里,这种“回响”更直接、更震撼。玻璃展柜里,一块半米见方的深灰色岩层上,嵌着十几枚菊石化石。它们的外壳呈螺旋状,最大的一枚直径有二十多厘米,最小的只有指甲盖大小,壳面上的横纹清晰得能看清每一圈的生长痕迹。讲解员指着化石说:“这些菊石生活在三叠纪的巴蜀海,它们死后沉入海底,被泥沙掩埋。你看这枚化石的螺旋中心,还有一点淡淡的紫色,那是当年贝壳里色素残留的痕迹。”
    nbsp站在化石前,能清晰想象出两亿年前的场景:这些菊石在巴蜀海的中层海域游动,水流从它们的壳口流过,滤出浮游生物作为食物;遇到天敌时,它们会收缩身体,把柔软的部分藏进坚硬的壳里。如今,它们变成了石头,却依然保持着游动的姿态,仿佛下一秒就会顺着岩层的纹理,重新滑进那片蓝色的汪洋。博物馆里还有一块特殊的“鱼龙化石”,化石里的鱼龙身体呈流线型,骨骼的每一节椎骨都清晰可见,连尾巴的摆动弧度都保存得完好——它应该是在追逐鱼群时,突然被泥沙掩埋,将生命最后的瞬间,永远定格成了巴蜀海的“动态记忆”。
    nbsp走出博物馆,往自贡市区的老盐场走去,会看到另一种“当代回响”。燊海井的井口像一口巨大的老瓷碗,嵌在青石板铺就的地面上,井口直径不过半米,深却超过一千米。井口旁的木制绞车还保留着当年的模样,绞车上的麻绳被岁月磨得发亮,仿佛还能听到当年盐工们“嘿哟、嘿哟”的号子声。当地的老盐工说:“这口井挖了十三年才出水,刚开始抽上来的盐卤,咸得发苦,后来才知道,这卤水里的盐,就是当年巴蜀海蒸发后留下的。”
    nbsp现在,燊海井已经不再产盐,但井口旁还保留着一口“煮盐锅”。铁锅直径有两米多,锅底结着一层厚厚的盐垢,呈浅褐色。老盐工用勺子舀起一点盐垢,放在手里搓碎:“你尝尝,这盐里还有点海水的咸鲜味。咱们自贡的盐,之所以好吃,就是因为底子是巴蜀海的盐,有亿万年的味道在里面。”确实,自贡的井盐颗粒细腻,咸味醇厚,无论是炒回锅肉还是炖菜,都能最大程度激发食材的香味——这是巴蜀海留给当代人最实在的“味觉礼物”。
    nbsp沿着长江逆流而上,到了重庆巫山的夔门,远古海洋的“回响”变成了壮阔的自然景观。夔门两岸的山体呈深灰色,岩层像被刀削过一样陡峭,崖壁上能清晰看到层层叠叠的“水平岩层”——那是巴蜀海时期的海底沉积物,每一层都代表着一个时期的海洋环境。涨水期时,长江水奔涌着穿过夔门,浪花拍打着崖壁,发出“轰隆隆”的声响,像极了两亿年前巴蜀海的海浪拍打海岸的声音。
    nbsp当地的地质导游会指着崖壁上的一道浅色岩层说:“你们看这层,颜色比周围浅,质地也更软。这是三叠纪晚期巴蜀海开始退去时形成的,当时这里是浅滩,泥沙里混了很多植物的碎屑。再往上看,那道深色的岩层,是深海时期的沉积物,里面藏着不少小型海洋生物的化石。”站在夔门的观景台上,看着江水东流,想着眼前的江水,就是当年巴蜀湖排泄出去的湖水,如今依然在滋养着长江流域的生命,忽然觉得,巴蜀海从未真正消失——它只是变成了江水、变成了泥土、变成了盐、变成了化石,以各种方式,融入了当代的生活。
    nbsp就连成都市区的浣花溪,也藏着巴蜀海的“回响”。浣花溪的水清澈见底,水底的鹅卵石圆润光滑,仔细看,有些鹅卵石的表面有细小的“孔洞”——那是海水长期冲刷、侵蚀形成的。这些鹅卵石,曾是巴蜀海海底的岩石,后来随着地壳抬升、水流搬运,最终来到了浣花溪。春天时,溪边的柳树抽出新芽,花瓣落在水面上,顺着水流漂向远方,恍惚间,竟像是两亿年前巴蜀海海底的海藻,跟着海水轻轻飘荡。
    nbsp傍晚时分,回到成都平原的田埂上,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。风吹过稻田,稻穗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,远处的农家升起了炊烟,饭菜的香味混着泥土的气息飘过来。蹲下身,再次捻起一捧泥土,看着里面的海盐颗粒、碎稻壳,忽然明白:远古的巴蜀海,从未离开过。它藏在每一粒盐里,藏在每一块化石里,藏在每一寸泥土里,藏在每一条江水里,甚至藏在我们吃的每一口米饭里。
    nbsp这种“回响”,不是遥远的传说,而是刻在大地肌理里的真实记忆,是亿万年时光与生命的延续。当我们吃着自贡的井盐、看着夔门的江水、抚摸着博物馆里的化石时,其实都是在与两亿年前的巴蜀海对话——对话它的辽阔,对话它的繁华,对话它的变迁,也对话它留给当代的、永不消散的生命气息。
    喜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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